瞳猛地望向夏悠,满眼不可置信。
那混蛋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奇怪的手印自荒手指尖被打出,下一秒,二人脚下亮起一个紫光茫茫的阵法来。
“……别跟他走!”仿佛像是恐惧失去什么,茨木紧张失措地叫出声,就要追上去抓住她。
夏悠下意识地看向茨木,星眸对上茨木的目光,他眼神里的思念与炙热夹杂着恐慌,令她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中……好像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和杀气,夏悠心下一松。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误会了什么,她微微张开嘴来,想要对茨木说什么。
可是身边那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给她一点解释的机会,几乎是一息之中,她就被紫光环绕着与身边的男子一同消失在了庭院里。
那只鬼爪晚了一步,穿透空气与紫芒停滞在半空中,只抓住了几滴晚风中的雨点。
傍晚昏沉的暗幕闪烁了几下,雷鸣之声紧追步伐而来,倾盆大雨从天空中泄下。
茨木怔怔地愣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脑中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你回来。
不是说好要和他一起回大江山吗?
为什么……为什么却和京都府中的家伙走了呢?
玉藻前率先从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他扫了一眼战意全无的茨木,迅速地闪身到抚子身边,把她带回了房间里。
“下雨了,小心着凉,快去进去添件衣裳。”
“你刚刚怎么又擅自动用灵力了,快给我去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做……”
赤角金瞳的妖怪仍孤独地伫立在夜色下的雨幕中。
“大将大将,下雨了哎!”
“大将大将,我们该回家收衣服了!”
“大将大将……”
“别吵了!我知道了,走吧!”奴良滑瓢打断部下的话,离开前深深地望了一眼茨木,“有意思……”
“大将大将,你说茨木童子刚刚是在和京都府抢人吗?”
“啧啧,这个妖怪真是嚣张的不可一世,刚挑衅完九尾狐,又和京都府结了梁子……”
奴良滑瓢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那女人什么来头。”
想起那个背着奇怪背包的女人,部下拧眉道:“莫非是乌龟精不成?不对……她背上那个好像不是龟壳啊……”
奴良滑瓢轻笑了一声,金褐色的瞳中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来。
“不管她是什么,总而言之先绑回来就对了。”
能让死对头如此紧张反常的角色,他还是头一回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