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乌瑟斯催促卡尼自行了断,殷黎神色一凛,突然开口。
谁也没有想到殷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小到大,巴塔从没见过她骂过人打过架,从来都只是对各种花花草草和药剂感兴趣而已。虽然这段日子她这方面有所进步,但以她的小身板,任何一个普通男人都打不过,别说什么最厉害的杀手?
这种时候怎么能信口开河,岂不是拿生命开玩笑?
乌瑟斯闻言一怔,继而嘴角一扬,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神情好像在假意责怪一个调皮的孩童,似乎肩膀都不可抑止地耸动了起来。
他低着头,无声地笑了好久,才收起笑容,缓缓抬头看向大厅中那个口出狂言的女人。
她神情倨傲,清丽的面容像雾中的白莲,朦胧而神秘。浓密漆黑的头发柔美地就像天上的乌云,而眉角眼梢却英气逼人。宛若无骨的身子,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纤腰如柳,铮铮铁骨,她真是一个不可意思的矛盾体。
“你没有必要送死。”乌瑟斯以少有的耐心循循善诱。
“如果我没死,挣来的一条命能不能换回阿莱的母亲?”殷黎坚定而执着地问,可语气又是那么楚楚可怜。
她到底哪来的自信?他们就真的值得她赌上性命?
没来由的,一股怒意从心底腾起,乌瑟斯眼中寒光一闪,狠声说道:“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