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自己的龙兴之地都全部割让给了法国,也不知道列祖列宗会不会从地下气的活过来。鄂格在越南怎么样?这可是呆了小半年了。”
“他在越南过的十分舒坦,每日都有许多学子前呼后拥的,把他捧做了越南学宗,”李莲英笑道,“简直有些乐不思蜀了,不过也没忘记太后交代的差事,不仅时时召见越南国王训斥,更是南下去西贡了好几回,和法国领事交涉。”
“交涉?交涉的怎么样?”
“他为人迂腐,说不出什么外交的机锋,只是和法国人谈论天1朝1上1国、华夷之辨,更是把法国人呵斥为蛮夷番邦,无耻下流,不仅法国领事,在越南的法国人都十分恼火,因为鄂格在此不仅侮辱法国,更是给越南人壮了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