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九之类的赌具。只不过是自己乍见招牌寒酸,赌坊内也只有二十几个平方,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赌具,也没有热热闹闹的赌徒们大呼小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被骗了,这才发怒。
方尘重新坐下,拿出毛笔和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等到王振阳来到柜台前,这才抬眼问道:“买哪一场,谁胜?多少银子?”
“你这态度可不怎么样!”王振阳虽然有些理亏在先,却仍旧对方尘不咸不淡的态度心怀不满。
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武者,一个普通小民,凭什么坐着跟自己说话?
“爱赌不赌!”方尘懒得理会,直接将毛笔放下。
银子能赚便赚,少赚一点也无所谓。反正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赌坊的老板,而不是黄金城城主,吵翻了也不过是让对方离开赌坊,而不是离开黄金城,方尘可没兴趣为了点银子把对方当成大爷来伺候。
事实上,纵使是黄金城城主的身份,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两点人气值把对方当成大爷来伺候。
加上张有财前几天带过来的百来人口,现在的黄金城,常住人口已经达到六百二十九人。临时逗留在黄金城的武者和商人、伙计,更是高达四千。财大气粗的他,少一个两个已经不至于让他心疼了。
“富-贵-赌-坊……师姐,就是这里。”
王振阳正欲发作,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