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说着哭了,“天下酒楼本来是徐州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楼,但三年前,开了一家新酒楼,名为天上酒楼。这天下天上的,明显是冲着我教酒楼来的,小的当然气不过了,半夜带着几人潜进了这天上酒楼,给他们一生难忘的教训,杀几个人示威。想不到……想不到这竟是圈套。天上酒楼的背后竟是兰花谷,小的被打成重伤,侥幸逃了回来,捡回了一条命,但其他人就………至此以后,天下酒楼的生意在天上酒楼的欺压下是越来越差了……”
故事很动听,但里头却有疑点,齐天现在开始怀疑了,这眼前的老头到底是不是天魔教的教众,或者说原来的教众已被他杀了替换了。
“此事你怎么不禀告,还忍了三年?”
“坛主,小的禀告了,但消息却石沉大海……小的还以为已经被教内放弃了,想不到今天等来了坛主你。”伊老头抱住了齐天的大腿哭道,“坛主,你要为小的做主啊。”
齐天不着痕迹的撇开了他的手,咳嗽了几声道:“其实本坛主也是路过,教内真不知道你这件事……”
实话有时是很伤人的。
“…………”伊老头停了一阵后,瞬间爆发,哭的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犹如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
齐天受不了了,出声安慰道:“好了,本坛主替你想办法,教训教训那些人。”
“真的吗?”这老头立即不哭了,一脸的喜悦。
齐天想如果他有尾巴,此时肯定摇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