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后面又惊叹了一句,“想不到你真是天魔教的坛主。”
“别废话!你做了什么安排,为何要说你死了,他们也就死了?”
天心儿当初这番话自然是保命用的,她非常自信能拿下齐天,自然就什么安排也没做了。
但这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况且不知怎得,她很想看到齐天苦恼的样子,只见天心儿嘴角轻轻一笑,道:“当然了,若是我明天没出现在地牢里,那两个人必死!”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齐天一听她这话,眉头扭成了一个‘川’字。
爱与恨往往是相反面,爱的多深,恨得便有多深,同理,恨得有多深,曾经爱得就有多深。天心儿在昏迷的时候,回想起了过去那些甜蜜的日子,醒来又发现自己在齐天怀中,自己身上的伤也被细心的处理过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般。
于是她自然而然得把他当成了爱的替代品,毕竟齐天不是那个人,她可以继续恨着那个人,而爱着齐天。
更何况,她的身体已被他‘占有’了。
天心儿想到这里,心里便有着一丝丝的喜悦。那种久违的美妙感觉又重新回来了,她已全然忘却了自家二姐弟惨死在齐天手上的事。
因为情伤,她的心里已经扭曲了。天心儿甚至觉得就算齐天灭了天水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以帮你。”她不动声色得说道。
“你帮我?”齐天疑惑道,“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