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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齐天看着她的侧脸问道。
从方才起,陈柔柔就一直‘我’,‘我’……的说个不停,但就是不往下说。
“我……”她又说道。
你他娘的倒是说啊……
齐天无比怀念原来那个直爽的女飞贼。
说真的,他真的很不适应她这如小绵羊一样弱弱的。
难道我有受虐倾向?竟然喜欢她粗暴的时候………他心道,不应该的吧,怎么说哥也是个S才对,还是因为任天小时候被打多了,身体是个M?
“……这件事,我必须要跟师傅说。”最后她硬是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哦。”齐天淡淡得回了一句,假装镇定得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心里却是波澜起伏,她要跟她师傅说,要说什么?
难道她…………要去告状!这女飞贼果然生气了。
完了,完了,她师傅武功肯定很高,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帮自己撑腰………
有师傅在和没师傅在绝对是不一样的,就跟小时候被人欺负有没有人出头是一样的。
这时,齐天怀念起了任天的师傅,想着他还在世就好了,起码自己惹祸他顶包……………
就在这一时间,任天的记忆涌上了心头,那种亲如父子般的情感冲了出来。
他精神一下恍惚了,‘啐’得一声,手上茶杯掉落在地碎了。
“齐大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陈柔柔蹲下身子去捡茶杯的碎片。
齐天连忙阻止她道:“别捡了,小心手指被划破……”
“啊。”,果不其然,他还没说完,陈柔柔的手已经被划破了。
“都说叫你别捡了。”齐天轻声斥责,蹲下身去,拿过她被划破的手指细细看了看,伤口不深,就破了皮而已。
但却有股淡淡的血腥味……猛然间,齐天身体起了反应。
不可能的啊,那女的那么多血自己都没起反应,怎么女飞贼这么一点血就有了。
……不可能……才对……的………
反应很激烈,齐天的呼吸加快了,心脏也扑通扑通的加快了跳动,他快压制不住了。
陈柔柔见齐天拿着自己的手指半天不动,接着便听到了他那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
“齐大哥,你……”她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了。
“不行啊啊啊啊啊!”齐天骤然起身大喊道,随后冲出了房门,独留陈柔柔一人在原地发愣了。
此时正是月黑风高无人时。
在院子里,齐天很疯狂,他抓起地上的那只死狗,然后嘴凑到它的伤口处,大力吸着……很快的,那只狗的身体瘪下去了,成了一具干尸。
他的身体也慢慢得平复下去了………
之后,‘哇’得一声,他吐了,因为这狗血,也因为这狗干尸。
娘的,这功法绝对要不得!齐天擦了擦嘴边的污渍,心里面下了个绝得不能再决的决心!
要么自己死了!要么散功!
“可是……”他转而又心想,散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而今晚的事是不可能只有一次的,上次喝血是八九天前,那么下一次………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齐天抬头望了望星空,唉声叹气着。
“月是故乡明啊。”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愁着脸回了房间。
陈柔柔还在那站着,看到他回来了,她才有了动作。
“齐大哥,你刚刚怎么突然……去哪了?”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脸红了不少。
齐天掩饰道:“内急,我突然内急,方便去了。”
“哦。”她轻轻应了句,但眼睛一直盯着齐天看,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就没相信过我说的话……还看什么看啊……齐天觉得无语,这样子就感觉自己好像外出归来的丈夫,而她像捉奸的妻子一样……
“很晚了,早些休息吧。好累啊……”他打了个哈欠。
“榻被她睡了,那就你睡床,我睡桌子,给我床棉被就好。”
齐天把房间里能拼的东西都拼到了桌子边上,不一会儿,一张小型床就给他拼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拿被子啊。”齐天在呆怔住的陈柔柔面前挥了挥自己的手掌。
陈柔柔回过了神,又是愣了一会儿。
随后她扭捏道:“齐大哥,我今晚要运功疗伤,其实你可以………可以和,和我,一……一起睡床的。”
“什么!”齐天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竟然半夜三更的邀他上床?
她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这女飞贼一向都很阴险,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难怪之前她一副娇弱的样子,定是故意装出来迷惑我的!
全都是为了这一刻!绝不能被她骗了!
他义正严辞地拒绝道:“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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