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之时那惊鸿一督里。
此后这一生,皆不过是陪葬。
愣神之间,便见一双细手触上她的肩。
长而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
没有丝毫的痛意,大抵,她的四肢真的被冻僵了。
没有了触感。
极其温柔的女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妹妹给你送衣裳来了。”
凑得很近,楼小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
有那么一段时间,许锦空的身上,全是这股味道。
淡而不妖。
楼小俏心想,果然是极称她的。
只是,到底掩不住自己的苦笑。
见她不回话,柳依柔也不恼,低头与她对视,笑了,“姐姐不愿接受这件衣服,可是嫌弃妹妹了,也对”她神情恶毒“毕竟,妹妹可是姐姐的杀族仇人啊。”
轰,如同晴天霹雳,劈的楼小俏愣的回不了神来。
她傻傻的躺在那,呆呆的问“你说什么?”
“姐姐年纪轻轻就耳聋了吗?”柳依柔蹲下身子,慢慢把她扶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我是姐姐的杀族仇人啊”她笑得嚣张“姐姐不是一直在暗中寻找那个递了折子给陛下的人吗?不必找了,那人,是我的父亲。”
如第二道惊雷,在楼小俏心里轰轰巨响。
她沙哑着嗓音,忽然直勾勾的看着她“为什么?”
她一下子坐直了,逼问道“为什么,他们是你的族人,是你的爹爹娘亲,是你的亲人啊。”
“爹爹娘亲,亲人?”柳依柔嗤笑一声“不过是一群傻瓜罢了,我的爹爹,从来都只有柳宣一个,其他人,不过是我嫁给阿空的垫脚石而已,蠢货。”
“你……”
齿中带腥味,血一下子破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