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在一边欲言又止。
“木鱼,你去外面等我。”云溪知道木鱼的为难。一边是她,一边是离深。
木鱼作了个揖就出来门,站在门口等着,她体会不道云溪的难过,却能感受到她的忧伤。
云溪一点点地喝着,一坛酒很快见底了。
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容祁。哈哈哈,容祁真的是你吗?”
木鱼听着云溪开始说胡话了,几欲想进去,却又止住了,现在云溪小姐喝醉了,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样回去太子殿下会伤心的,还不如让云溪小姐就这样开心一会,待她喝好了再回去吧。
“容祁,我好想你。”云溪真的喝醉了,她面前出现了容祁的影子。
“容祁,你好像瘦了。”云溪颤巍巍的过来伸手摸着容祁的脸。
温热的脸,熟悉的味道,云溪的泪哗啦啦的流。
看着面前的女人,容祁心如刀割。
“容祁,我好想你好想你。”云溪说着紧紧抱住容祁。
云溪仅存的一丝意识也融入了容祁的怀中。
容祁抱着云溪,悄无声息地将她带出了风雨楼。
天露肚白,木鱼听到里面没有声音,这才推门进去,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动,包括桌子的酒坛和酒杯都放着好好的,但是云溪不见了。
木鱼慌了,四处寻找,看到窗户打开的,再一看,这边是临街的二楼,很容易进来,很容易出去。
云溪小姐被劫走了!
不出半个时辰就传进了离深的耳里。离深飞一般的来到了风雨楼,进了云溪呆着的雅间里,静坐在云溪坐过的凳子上,离深闭眼深呼吸着。
这里除了云溪和木鱼的味道,还有一个人的味道,不是小二的,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断魂草的味道。
天下间,有断魂草的味道,而且能在北国来去自如的只此一人。
离深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临近黄昏,才一个人回了皇宫,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那么寂寥。
容祁抱着云溪来到北国京城的一处小院。
云溪睡着了,却还紧紧地抱着容祁。
将她放在床上,看着粉红的脸,红红的唇,多久没有尝过她的味道了。
低头覆盖住她的红唇,甜美的味道,让容祁的呼吸急促起来。
身下的云溪,似乎尝到了容祁的味道,热情地回应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摩挲着,她温热的身体,让他真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溪儿,溪儿。”容祁紧紧地抱着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想着想得心都痛。
“容祁,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好想你哟。”云溪梦里还在嘟囔着。
容祁的唇在云溪脸上摩挲着,手从腰上到了身上,来回抚摸着她的曲线。
她身上很烫,他的身体也在发热。云溪伸手扯着衣服,露出洁白的脖子。
容祁看着她的样子,口干舌燥,内火极重。
“溪儿。”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溪儿,不要勾引我。我会受不了的。”容祁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吸着。
云溪可能是真的觉得热了,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扯着衣服希望能凉快点。
容祁第一次想发狂,想不够后果,让他们的洞房提前。
“容祁,容祁,我好热,热死了。”云溪不断的呓语着扯着衣服。
容祁深吸了口气,伸手挑开了云溪身上的薄袄,露出里面的里衣。
瞬间的凉快让云溪舒服的舒了口气。
她舒服了,他的火更旺了。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容祁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云溪的红唇已经红肿了,他又亲着她的脸颊,她的耳后,一路到了脖子上。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了,而是伸进了里衣里。
脖子上一阵吮吸,印下了一个个红草莓。
在容祁真的受不了的时候,褪去了外衣,站到了门前,任风吹着他即将要爆发的身体。
她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他情不自禁。
只是他更愿意将那些美好的东西留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亲自给他。
“主子。”梅三的声音传来了。
“何事?”容祁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北国太子离深在调兵。”
“嗯。”容祁运功将身体里的火压下去。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里面铺了棉被。”
“不,骑马。子时出发。”容祁转身进了门。
云溪安静的在床上睡着,她粉嫩的脖子上、锁骨上,都被种下了一个个红色的草莓。
“溪儿。”容祁坐在床边,轻拂着她的脸。
他想带她回去,想让她跟在他身边,再也不分开了,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他要光明正大的夺回来,她的心思他的,很快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