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漂亮的眼眸斜斜挑起,“就算不是他也是他同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是因为钱,或者被威胁,总之就是碍着她的眼得罪她了。
凉凉的给一旁候着的侍者甩了个眼神,才重新看向对面温润如玉的男人,“不然我们回去吧,你的衣服得换下。”
年后的天气逐渐回暖,一进门晏北便脱了身上的大衣,只剩里面一件浅灰色的薄款毛衫,本就是偏淡的颜色,于是那一滩晕开的酒渍就显的格外打眼。
晏北笑了笑,俊美的脸庞倒是没有多在意,“已经上来了,就先吃吧,我让人出去替我买件,待会儿换上就好。”
他这么说陈茉莉也没再多说什么,便点了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格外绅士的替自己切好牛排,然后推过来,笑眯眯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蹲守在车子里的冷亦好半晌没看见餐厅里的两人出来,脸色不禁黑了黑,他记得他家暴躁的郁先生是这么说的——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们吃不下去。
到底要不要报告给郁先生他们还在吃呢?
郁先生会不会觉得他能力不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哎,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