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可以伸手或敲腿攻击的角度全部都给堵死了,而季雪又不敢一直将手按压|在木千殇那如火炉般滚烫的身子上,只能蜷缩在一起尽可能保护好胸|前最敏|感的位置。
“为什么要起来?这样不挺好?”木千殇一只胳膊撑着地,另一只则依旧拖着季雪的脑袋,邪魅的声音,邪魅的眼神,看着身下那个紧张不安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的女人,他只觉得内心奇痒无比。
“不,不好,木千殇你,你快放开我!”季雪依旧紧闭着眼睛,这种感觉很新奇,让她害怕又兴奋,却又像是个向她突然间打开的未知世界,勾|引着她去探索,但又令她踟蹰不前,望而却步。
木千殇没有放开她,而只是将自己的拖着季雪脑袋的一只手撤了回来,嘴唇勾起一抹邪笑,大手轻轻一撩,撩开了其散落在脸上的青丝,“你在害怕?”木千殇问。
季雪依旧紧紧闭着眼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就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出,其脸上的羞红已经延伸到其脖颈下的那一片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