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么。
看着不说话的虎子,韦悦觉得还可以再攻一下。说不定他就同意了。
“老公,你也知道,咱爸,当年就是因为身不由已才离开的部队。直到今天,他还是挺遗憾的,我不想你有这种遗憾,而且,就算你以后不用再执行任务,你也是在为部队服役,有需要你的时候,你还是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的。并且,你想想,你做为教官,训练着一批批优秀的学员,为我军培养着一批又一批的中坚力量,这个使命,是无尚光荣和让人敬佩的。比起在前面冲锋陷阵,一点也不逊色。”
韦悦说了这么多。她看着还是面无表情的虎子,不知道她说的话,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虎子回过头,望着韦悦,勾唇一笑“你还是个做政委的材料。好吧,我跟首长说一下,调回潍市。”
“真的吗?太好了。”韦悦兴奋的跳了起来“太好了。”
虎子不转业,韦悦去了一块大心病。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虎子的调动提上了日程。
部队里批了婚假。
虎子和韦悦在第二天就准备回潍市。
韦郡沐和左兰洛已经定好了日子,为了照顾虎子的时间,选了就近的日子。给他们办一个热闹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