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间沉默了下来,只有落叶被吹舞不停,盘旋在他们中间。
唐千颍笑笑,问:“打算去哪里呢?”
“大概做以前没机会做的事吧,一片林,一间房,一壶酒,一首诗,足矣。”说着,许若君也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唐千颍看看天色,自觉要走了,便告辞。许若君点头示意,突然想问点什么,却看着背影无从出口。
问什么呢?问那晚他去哪了?其实许若君也知道答案,无非是以前的情债来讨要个说法。
也许该问问那张纸,那张写着诗的纸,连许若君都找不到,但他也知道,那肯定是在某人的胸口处温热着。
最终,他只能无奈叹气,上了马车。却听到后面的马蹄声渐近,似乎是有人在叫他。
他准备放下布帘的手一顿,终究没有掀开,还是放下了。
其实都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何必执着呢。就像那年的一口冰沙,明明沁凉,却成了回忆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