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如同探囊取物,一手长乐宫笼络袁公路手下大将无数,汝南太守,大儒孔文举,将军纪灵张勋皆对吾主俯首称臣绝无二心,到时候王兵大兴,以图扬州,众世家皆能俯首帖耳,安敢起兵反乎?”
“张狗贺猪欲要报复尽管来便是,王霸之路不需盟友,我一介书生权且不怕,难道季宁公会认为高子叹与袁世子怕吗?”
祢衡狂到尽兴,已经有了一种无惧的态势,如果高云能在此处,一定会发现祢衡的技能辱骂已经发动,而其效果就是让其理论对象畏惧三分!
有黑脸自然有白脸,郭嘉拉了拉祢衡,便再次上前说道:“正平话虽狂妄,但事实就是如此。前日子叹已与小侄谈过,陆家的前途皆在如此豪赌之上,难道季宁公还不为之所动吗!”
郭嘉与祢衡一套组合拳下来,已经说得陆绩陆逊热血澎湃,蠢蠢欲动,两人对视一眼,也已经抱拳上前,准备进言。
“逆子闭嘴!”陆康哪里不是儿子与孙子的意思,喝止了两人,便是愁眉紧锁,一副在权衡的模样。
良久,陆康终于开口。
“罢了,罢了。”揉了揉额头,陆康显得瞬间老了几分,缓缓说道:“我虽确定太守在九江贼周泰蒋钦之手,但是并不知道是张贺两家谁的作为。更何况如今大雪锁江,我也不得联系到周幼平此人,只能带领贵方前去周泰水寨而已。”
“如此已经足够!”众人都是大喜,郭嘉立马说道:“还请季宁公手书一封,派公纪兄与我等一同前往江贼水寨!”
陆康既然已经松口,当然知道郭嘉要儿子陆绩去只为了一个安心,这是两方合作的必然程序,他也只能是点头答应。
“还请季宁公对此事保密,太守府的兵马还会继续围堵陆家,若是后日不能回到这舒县,还请季宁公带高太守主持大局,到时候正平兄会随季宁公一同前往。”
陆康与祢衡对视一眼表示答应,但是陆康已经决定豪赌,还是要将事情问清楚的好。
“不知按贤侄之意,老夫应当如何?”
郭嘉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缓缓走到陆康面前,只用了两人才能听到声音说道:“季宁公只需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