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之所以答应子叹出征,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借曹孟德的手去除去子叹。
想来也很正常,子叹是吕布后人,放在哪路诸侯那里都是个烫手的山芋,能够借别人之手除去,却是再好不过。
更何况这是阎先生的意思,父亲一向听信与阎先生,所以想却父亲发兵支援子叹,实在是难上加难。”
“世子错了。”吕范带着笑意说道:“高将军是吕布后人不错,放在任何诸侯手下都得不到重用也不错。孔融发就援信,主公派高将军出征乃是可退可进之计,赚得孔融,让高将军死于曹孟德之手,乃是最好结果。
但是!”
吕范突然话锋一转,“但是如今却不相同了,假设高将军没死,主公根本无法将此事说成是吕布军与曹孟德军的私仇。等到高将军凯旋而归的那天,天下人都会认可高将军是主公麾下,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一个诸侯的威望,主公又如何还能将高将军一把甩开?
只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主公为了不寒了麾下大将之心,还会百里相迎,庆贺高将军旗开得胜!”
...
房间之中又一次变得安静下来,门外的护卫们不敢偷听先开始袁耀的谈话,努力去分散自己注意力。
咔擦一声,房门已经被推开。护卫一看来人,便是恭敬行礼。
“见过吕长史。”
吕范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备马去吧,世子要回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