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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4 输钱怪老头,赢钱智少年(二)(2 / 3)
排号二十二。

    “冤家牌啊!”众人傻眼。

    原来最后开牌的三人,竟是牌牌相挨,恰恰宿平压了庄家一头,庄家却压了刘姓男子一头。

    左手二人,一输一赢。

    宿平与刘姓男子,也是一输一赢,前者笑嘻嘻地从庄家那里获来五十二枚铜板,后者眼睁睁地看着五百钱全数被庄家撸走。

    那赌档的张二哥微不可查地嘴角一牵。

    第二条发牌。

    宿平捏出四个铜板,下注。

    刘姓男子又扔出五百铜钱,嘲弄道:“厉害的小子,你怎么又不全压了!”

    宿平安之若素道:“管得着么?”

    开牌。

    这回却是左手二人皆赢,宿平与那男子皆输,不过仍旧少年的牌面要大上一些。

    少年瞟了他一眼,悠然道:“正好、正好!手里一百另四个铜板,我便看着心烦,输了刚刚凑个整。”

    那男子气得胸闷不已。

    接连几方下来,闲家各有输赢,但仍是庄家赚得最多。最令人寻味的还是宿平与那男子,他二人除却与庄家较牌之外,还要另起炉灶私斗一番,唇来舌往,但多数都是少年告胜。宿平身前的铜钱越堆越多,等到移庄之时,已有五百多钱。

    赌档的张二哥看着男子那不足小半的碎银,笑道:“刘兄弟,看来你今日遇到煞星了。”

    “煞星”自然是指宿平。

    少年闻言暗自腹诽,心道,这招便是陌路大哥所教过的“借刀杀人”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故意摆局宰这“肥羊”的银子,却叫我来背黑锅,又想,也好也好,这般承你的露水,倒省了我不少工夫。

    那“肥羊”兀自不查,硬道:“谁煞谁还说不准呢!——轮到我坐庄了吧?”

    张二哥道:“正是,不知刘兄弟是要与我合庄还是自己独庄?”

    “独庄!”刘姓男子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大银,拍在桌上:“扰烦给我找开。”

    十两纹银很快换作了几贯铜钱、碎银。

    那男子似又有了底气,摆起骨牌长城,手捏骰子道:“我坐十五方庄!”

    每人轮到坐庄之时,都要先说出自己坐多少“方”,眼下那赌档的张二哥加入闲家,又变成了六人参赌,而骨牌仍只有三十二块,是以每“方”只能开两“条”,“十五方”庄其实也就相当于刚才那合庄的“十方”,同为“三十条”,也即派三十次牌。

    他油水最多,那张二哥自然巴不得他多坐几回庄,连道无妨。

    骰子扔下。

    牌发、注下、牌开……

    “十五方”也很快地过去了,然而却叫在场之人越看越是心惊。

    这少年果如所言,真是那“刘兄弟”的煞星,更为确切地说,应该称作“克星”!

    刘姓男子落庄之后,起初对上宿平的局面似乎有了改观,与少年胜负之间可谓平分秋色,但是几方下来之后,众人便发觉势态不对了。那少年输钱之时,输的都是小钱,而赢钱之时,却总恰逢下了大注,叫人替那“刘兄弟”唏嘘不已。

    世上迷信之人本就太多,更遑论在这甚讲“气运”的赌桌?

    一时间,“煞星”二字不绝于耳。

    除去那笑得没心没肺的老头,只有三人不信这套。一个是宿平本人,一个是越输越不服的刘姓男子,最后一个,便是那赌档的张二哥了——此人眉头渐见凝重,开始留意起少年来。

    十五方毕。

    “刘兄弟”桌前的银子又少了一半,而宿平的五百铜钱则变作了两千,外加碎银合二两,共计四两银子,叫旁人眼馋得紧。

    还有一两银子,便可翻回老头的五两老本了!

    但是宿平深知事情并没这么简单,只因庄家又落到了赌档的手中。

    叶陌路曾告诉他,赌桌之上看似直来直去,却是暗流汹涌、心机百出,不过他有“张良计”,我自能架好“过墙梯”。是以少年的脸上并未见到半点苦大仇深的表情。

    那张二哥果然第一条便来了个“开门红”,通吃四方,暗示“气运”回到了庄家手中,而且连着几条皆叫宿平完败给了那刘姓男子。

    众人皆道:“转运了、转运了!”

    少年与老头难兄难弟般地同声悲叹,然而下手却是丝毫不见客气,都是两百三百一条,并无任何收势之态。

    此庄共十五方,连开七方。

    七方十四条一过,顿叫宿平败多胜少,捉襟见肘,四两银钱只余下了一贯几钱。

    刘姓男子赢钱不多,却是大叫痛快。

    张二哥看在眼里,忧色尽除。

    第八方第一条开始,宿平首赢“刘兄弟”。

    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少年放肆地哈哈大笑,却是心如明镜,自己只是条“小鱼”,那赌档探试完毕,当然就要把屠刀重新架回到“肥羊”的脖子上,更不忘再拿自己为他挡箭。

    看得众人又道:“翻身了、煞星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