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口口声声说对由希子是真心的。我就想看看他究竟能为由希子做到什么地步。”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和宫前叔叔的推测都告诉他?这么半遮半掩地逼他替你做事,有意思吗?!”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时生笑得很诡异,“不告诉他我们的推测,就是让他在查出线索后,只能去找宫前叔叔查证。我很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勇气在宫前叔叔面前承认他就是让由希子怀~孕的罪魁祸首。”
水村绯絽子退开两步,一对猫眼似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时生。半晌之后,她问道:“你究竟是谁?”
“什么?”这回,换成时生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我认识的宫本时生,虽然是一个新兴财阀的唯一继承人,但从来不会借着自家的权势去压人,更不会耍弄这些阴谋诡计。你不是时生!你究竟是谁?”水村绯絽子厉声质问。
“我就是我!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茄。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我是始,我是终。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因为我来,是叫人与父亲生疏,女儿与母亲生疏,媳妇与婆婆生疏。我的名字,就叫宫本时生。”时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发出了宣言。
“你疯了!”水村绯絽子不自禁地又退开了两步,她双手抱胸,眼中满是惊恐,就好像站在她眼前的并非认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而是某个邪~教危险的教祖。
时生见她把~玩笑当了真,也是一阵愕然。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差点儿岔了气。
水村绯絽子被时生笑得莫名其妙,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他给骗了,顿时气得满面羞红,抓着两只粉拳恨不得把时生活活打死。
时生笑了好一阵,笑得浑身发软眼角含泪,这才渐渐止住了笑意。他正色道:“好了!不开玩笑了。麻烦你给水村叔叔打个电话,告诉她你今晚要给我辅导功课,要晚一些回家。”
“你想做什么?”水村绯絽子又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找个地方吃个晚饭,顺便把你和西园庄一的故事说给我听。”
“凭什么?”
“就凭他是让是让由希子怀~孕的罪魁祸首。”
“……,你真是个混蛋……”水村绯絽子听出了时生话语中的要挟意味,但她的回答,毫无疑问是变相地答应了时生的要求。
为了节省时间,出了校门后,时生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向司机交代了地点后,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水村绯絽子大约还在生时生的气,一路上和时生没有半点儿交流。倒是年轻的出租车司机是个自来熟的健谈家伙,没有乘客和他搭腔,他也能一路上说个不停,到让车厢里显得十分热闹。
到底目的地,付钱的时候,时生忍不住对司机说道:“司机先生,我觉得你开出租车实在是太屈才了。以你的口才,应该去做搞笑艺人才对。绝对比你做司机赚得多。”
“是吗?”大约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司机完全没有意识到时生话语中的嘲讽成分,反而真的一脸认真地琢磨起来。
时生见状,也只好一笑,带着说水村绯絽子下了车。
复学后,因为怕他遇到意外,丽子总是在时生的口袋里放上十张一万元面额的纸钞备用。这一天,这笔钱就成了时生请水村绯絽子吃大餐的活动经费。
时生选择的是一家女仆餐厅,里面走来走去的都是穿着超短裙哥特女仆装的美少女。
水村绯絽子大约是第一次来这种二次元气息浓厚的死宅圣地,一进门就浑身不自在,看着时生的眼神也怪怪的。只不过这一回她不再是把时生当成是神经病了,而是把他看成是恶心的HanTai。
落座后,时生熟练地向嗲声嗲气满口“主人”的女仆点了单,这才说道:“别这么看着我。这家店我也是第一次来。”
“你的样子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水村绯絽子冷淡地说道。刚才时生点单的时候,女仆嗲声嗲气的声音,让她的身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女朋友是个死宅。她很喜欢这种店。前几天在东京的时候,她带我去过一次。”时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