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缩写,即“家长教师协会”)会长,我要向校方提出抗议。我认为,你身为教师的资格,有待商榷。”
丽子的说话声不疾不徐,甚至有些一字一顿,但杀伤力却比什么都大。
那名教师瞬间变得脸色惨白,一颗颗豆大的冷汗顿时就从他的脑门上冒了出来。
眼见他身子微晃似乎要瘫软在地,另外几个教师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边把他往外拖,一边连连向丽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山田老师是伤感于宫前同学的死,情绪太过激动了。我们这就带他走!对不起!对不起!”
尽管这是谁都能一眼戳穿的谎言,但丽子却也无意指出真~相,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直到所有的教师都退出房间,这才又重新坐了下来。
“绯絽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有吓到你吧?”丽子和颜悦色地对水村绯絽子说道。
水村绯絽子微笑道:“丽子阿姨说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害怕他们?”
丽子也是一笑,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时生也坐下来。他问水村绯絽子:“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老师在场?若说是因为自己学校学生的守灵仪式的话,他们也未免太过于多管闲事了。”
水村绯絽子目光有些闪烁,低声道:“不知道呢!大概是因为由希子的死,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吧……”
时生的脸顿时严肃起来。他问:“不是说由希子是因为突然冲到马路上,才被汽车撞到的吗?”
拓实和丽子也关切地看向了水村绯絽子。
水村绯絽子没有回答,只是留意着四周。
说来也很奇怪,在知道丽子是PTA会长之后,先前对于老师们尽快回家的要求不理不睬的学生们,竟然纷纷加快了吃茶点的速度,纷纷结伴离开了房间。
直到周围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水村绯絽子方才低声说道:“我听灰藤老师说,由希子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什么?”丽子捂着嘴低声惊呼。
时生和拓实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时生面色凝重地问道:“灰藤怎么知道的?”
水村绯絽子摇头道:“我不清楚,今天下午放学后,我在社团活动室整理社团日记的时候,灰藤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时生又问。
“不清楚。大概是没话找话吧!”
四人之间陷入沉默,除了爆料的水村绯絽子,其他三人都在默默地笑话这个惊人的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拓实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这个灰藤很可疑啊!”
时生看着拓实,想要听听他的看法。但拓实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四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水村绯絽子又陪着坐了一会儿,便向时生一家告辞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前来参加守灵仪式修文馆高中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时生一家一直坐到不再有宾客进来,这才揉了揉坐得发麻的腿,回到了举行守灵仪式的大殿。
大殿内除了由希子的父母,便只有几个前来帮忙的宫前家的亲戚。拓实来到宫前先生身旁,低声说道:“宫前君,能借一步说话吗?”
对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宫前夫妇而言,守灵仪式除了让他们在女儿突然离世的悲痛中愈陷愈深之外,得不到半点的宽慰。半个晚上的仪式,不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身体上,都已经将他们折磨得精疲力竭。时生觉得他们甚至比在几小时前更加地憔悴苍老了。
宫前先生茫然地看着拓实,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有所反应:“哦……原来是宫本君啊……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情要跟你确认一下。能请你移步到别处再说吗?”拓实看着周围那些宫前家的亲戚,悄声说道。
“可是……”宫前先生有些犹豫。
“事情很急。事关由希子的声誉,我怕夜长梦多。”
听拓实这么说,宫前先生的身子顿时为之一僵。他想了想,与妻子吩咐了几句,便起身随时生一家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