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和疑惑的表情。
有两个男生路过他们面前,时生隐约听见他们在小声议论他俩。
“那不是天文部的冷美人部~长水村绯絽子吗?和她在一起的是谁啊?”
“不知道。没穿校服,大概不是咱们学校的吧!”
待他们走远,时生对水村绯絽子说道:“看来这个学校里,你的仰慕者不只是那个人而已啊!”
水村绯絽子只是嘴角微微一翘,没有应声。
随着前来吊唁的学生越来越多,寺院门前很快就热闹起来。尽管仍有几个用手绢捂住脸的女生,但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从同学去世的打击中完全恢复了过来。像周一的晨会一样,大家都三三两两成群,开始喋喋不休聊起天来。更有甚者已经忘记了场合,竟然肆无忌惮地发出了笑声。
这笑声显然刺痛了一些真正对宫前由希子的死感到悲痛的人。时生听见有人大声说道:“她们这算什么?明明不难过,还来这里参加守灵!”
时生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是由希子的同班同学以及在棒球部的副手楢崎薰。
时生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就见楢崎薰和一大群男生站在一起。从他们的领章来看,一到三年级的都有,其中一个人时生认识,正是座位在他身后的川合一正。他们个个阴沉着脸,如同在正规赛中被逆转从而淘汰一样。
只是转念一想,时生就明白了这一定是由希子生前担任部~长的棒球部的成员。
楢崎薰的斥责声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时生看到站在她身旁的一个体型庞大的男生用手蒙着嘴说了句什么。距离有些远,时生没能听清,但紧接着楢崎薰的声音又传入了他的耳朵:“回去不更好?在这里还碍眼呢!”
被楢崎薰指桑骂槐地责骂了一通,那些忘乎所以的家伙总算稍稍收敛了一些。
虽然直到楢崎薰的责骂针对的并不是他,但时生也不禁有些脸红。因为他先前也尽和水村绯絽子谈些与宫前由希子的守灵仪式无关的东西。他扭头看了看水村绯絽子,发现她也在看着他。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这会儿最好还是不要再说话的意思。
之后没多久,灰藤和御崎藤江从寺庙里走了出来,站在大门前开始整顿起前来拜祭的学生的秩序。两人分工明确,灰藤负责监督,其实就是站在寺院大门前用阴险的目光震慑学生,御崎藤江则扯着脖子像只躁怒的老母鸡一样在学生队伍里上蹿下跳,命令零零散散站立的学生排好队。
“快点拍好!别说废话!要是你们对宫前同学还有一丝吊唁之心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你们这样对死者家属也太失礼了!喂!你把纽扣扣上!还有你,怎么没穿白袜子?”
时生和水村绯絽子也顺势排到了队伍中去。他们排在棒球部队伍的后面。两人结伴经过棒球部这群人的时候,同样收获了一些异样的目光。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单纯的好奇,只有楢崎薰和另外一个长得挺帅气的男生的目光与其他人不同,各自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时生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思绪就被正好走过来的御崎藤江打断了。
她对棒球部的人说道:“你们是棒球部的人吧?队长是谁?”
“是我!”回答的人正是那个目光有些异样的帅气男生。
“是嘛,知道烧香怎么烧吗?”
身为队长的男生默默点头。
“烧香结束之后,所有人给我立刻回家!绝对别到处乱晃!”御崎藤江语气生硬地命令道。
队长转过身去,没有回应。
御崎藤江大约也没有当场让他们许诺的意思,她还要忙着去纠察其他学生的纪律和着装问题。等她走开后,时生看见川合一正站在棒球队长身边埋怨着:“真是个啰嗦老太婆!把由希子的守灵当作什么了?”
没一会儿工夫,队伍就开始慢慢往寺庙内挪动。时生和水村绯絽子并排站在一起,一步一步地往寺院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