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到了王诩正。他从自己开的,显得有几分旧的吉普车里面探出头和我们打招呼。
岳宁超好说歹说都要邀他去清云轩坐坐。
王诩正很坚定地拒绝了,说他的事情还没忙完,要紧急去趟县里面。改天有空,他再过来。
临别之际,他说那晚在地窖中的蛇患事故,显然是有人杀莫世坤灭口,害得他白跑了一趟。他要把这帮人找出来,让我们也多加小心。
我因为找到梦瑶人魂,一时高兴过了头,他不说,我都差点忽略这事儿了。
回清云轩的路上,我和岳宁超又梳理了一遍整件事情的经过:
第一,前面与我们打交道的莫世坤不是真正的莫世坤,他是被人用特殊手段操控的。
第二,那夜在他家地窖里面斗法的人有三波。我和岳宁超、王诩正、还有控制蛇群的人。
第三,整件事情表明,控制蛇群的人和莫世坤是一伙。那么莫世坤炼造怨鬼胎,也应与控蛇人有关。如此推断,我阴妻吴梦瑶的人魂被抓走,也与控蛇人有关联。
突然,我回想到莫世坤的另外一句话:他抓梦瑶人魂,在地窖里面炼化怨鬼胎,就是为了引我过去。
我不禁感到几分后怕,难道就因为我真的是他们这个局中人吗?如果是,就意味着我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我。
我把这些分析和岳宁超说了,他思虑一番后,说:“嗯,你的分析不无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也要小心为上。特别是今晚给吴梦瑶合魂,千万不能又出什么幺蛾子。”
本来我很轻松,现在这么分析下来,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地里窥探我们似的。只要我们稍不注意,就会着了对方的道。
等天黑的这段时间,我躺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里面的新闻app。现在的app都是基于地理位置,会推送本地的内容。
不经意间,我翻到了一条奇闻异事新闻。说我们县城一张姓富豪扩修在城关的豪宅,砍了一棵大槐树,然后家里年满二十的儿子就昏迷不醒了,十七岁的女儿也疯疯癫癫。
送到遵医附院连病情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不用说医治了。遵医附院在我们省内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连那里都医不好,恐怕只能去首都找医生了。
果然下文还说,在遵医附院查不出病因后,张姓富豪将子女送去了首都的医院,结果和遵医附院如出一辙。
从生理角度来说,富豪儿子和女儿一切生命体征都正常,至少目前从目前的医学水平来看,没病。建议接回当地医院进行观察。
富豪心有不甘,他又不缺钱,不弄出个结果,怎么可能回来。只要医院能医治,钱不是问题。
首都的医院为了给他个心安,请了美国的专家进行线上会诊,同样查不出来问题。
这下富豪没啥子法了,只能把一双儿女接回县城。开始四处寻找民间土医生帮忙看看,只要能医好,酬金百万。文末还留了他秘书的联系方式。
我看完不由得一笑,心想:我了个艹,这特|么和电线杆子上贴的香港富豪千金,重金求子有何分别。
看着看着,我竟然困意来袭,呼呼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日落西山,晚上七点了。距离给我阴妻合魂作法的时间,还差五个小时。
然后我就和岳宁超聊起了刚才看的新闻,哪知岳宁超一听就来劲儿了。
让我赶紧把那条新闻给他看看。
我从历史记录里面翻出那条新闻丢给他,他看完后,眼睛放光地说:“妈|的,这家人撞鬼了哇,这次发了。哈哈!”他笑得像一朵桃花般灿烂。
“哥子,你是不是傻,这花边推文你也信?”,我很鄙视地看着他,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岳宁超啧声道:“这么个赚钱的机会都不去试试,我确实傻。新闻今天才出来的,你看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来电话找我们。”
我心想,如果是茅师父开的清云轩,县里有人打电话来,我可能会信。岳宁超经营的这个嘛,全县十多个镇子,怕是没几个人晓得哦。
我就等着看岳宁超自己吹的牛,怎么收场。况且,我们还要去寻找控蛇人的信息。更重要的是等梦瑶醒后,我还要去找给渊铃的三件怪物,要不然我小命不保。
好不容易挨到夜里十一点,我急不可耐地让师父赶紧准备准备。
茅师父摇了摇头笑道:“君宁,瞧你这副样子,我这把老骨头都看不下去了。”
田默默附和道:“就是就是,简直了!”
快到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我在香火屋摆好了法器。八盏并未莲花灯,在地上按照八个方位摆放,围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一个装着三分水插了柳枝的瓶子摆在旁边。
莲花灯需要作法过程中,用阴火点燃。这事我也能做到,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茅师父来。
不过我内心依然是有困惑的,原本八盏莲花灯就够了,为何茅师父会让我们摆柳枝瓶。
茅师父在莲花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