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轻易的把自己的话压缩在五个字以内。
“爸爸,你想我么?”顾茜所说的想,指的更多的是想找个人好好的说说话。
在顾茜二十岁之前,顾正国总会临睡前去到她的房间,说些贴心的话。当然,顾茜总是叛逆的敷衍他。
他说:“有些话,爸爸只能跟你说。”
“爸爸,那些只能说给我的话,您一直憋在心里是不是都憋难受了?”顾茜的眼里开始蓄起来泪水,无声的滴落到白色的被面上。
顾茜在病房坐了许久,直到探病时间到了护士来提醒她,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这个姿势坐了好几个小时。
“哟,尽孝道来了?”顾茜出来的时候,万芳正站在外面。
顾茜瞪着小人得志的万芳,恶狠狠的说:“害死我爸,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哪里会害我自己的丈夫,”万芳一脸惊恐,“谁知道那老家伙背着我有没有立什么东西分钱给你这个拖油瓶。”
对于万芳的原形毕露,顾茜完全没有意外。还好,起码爸爸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
“但是,你知不知道对于没有行为能力的人,我作为你爸爸的配偶,可以完全替他行驶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