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做什么都不问,直接笑道:“好啊,我答应你。”
沈清走上前,用他手里的钥匙解开夏鸢手上的手环。
这个手环是五楼病人专有的待遇,手环里有三克□□,众所周知,□□是注射死刑的主药物,但注射死刑里至少还加了巴夫龙,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这个手环里没有任何其他药物,只要病人不听话,医生可以直接按下控制器,让□□注射到病人体内,没有麻痹而直接注射致死剂,最后的结果就是活活痛死。
夏鸢曾经目睹过一个病人狂性大发,在控制不了的情况下,郭硕言按下了控制器,没几秒,那个病人就死了,临死时她大喊大叫,好像有无数个电钻在钻她的身体。
那天回去,夏鸢做了好多噩梦,她不敢看自己的手腕,但不管看不看,那个东西都在。
郭硕言按下控制器的时候,还是面无表情,夏鸢真的不明白,究竟哪个是病人、哪个是医生,都说反社会人格是最无情的人格,但在她眼里,她见过最无情的,就是郭硕言。
害怕自己的结局也会像那个病人一样,她开始无条件的听从郭硕言的话,郭硕言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为了活下去,她甚至可以装成自己有病。
在这个医院里,表现的没病,和表现的病的很深,都活不长,最好的办法就是,偶尔犯一犯病,让人觉得你有危险,但这危险不大,可以治疗。
手环脱下的一瞬间,夏鸢轻呼了一口气,沈清注意到,但也没说什么,就算夏鸢一直表现的像是心机很深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会害怕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