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他不敢去想。
慕容耀见状，连忙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当时问过我母妃了，姨父是不是坏人。母妃却是笑道，各为其主罢了，他只是挑错了对手。”
“对手？”周子卫一怔，赫然抬眸看他：“什么对手？”
慕容耀摇摇头：“我不知道，母妃不肯说了，只是说陈年往事了。当年的输赢早就尘埃落定了。况且……”
“什么？”青衣少年手心一紧。
“况且事情的真相只有赢的人知道，看看历史就知道了，真相是什么你确定人们真的知道么？”
周子卫一时深深地看着他，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慕容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从前的那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周子卫一时心情复杂，但是他也不想让兄弟姐妹们担心，便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也没有想什么，只是忽然被一个外人提起来，有些在意罢了。”
听见上官蕊不满道：“说起来，都是那个赫连琰不好。”
周子卫抬眸看了一眼妹妹，浅浅一笑：“没事了，他再如何，能帮着槿儿猎到紫貂便好了。”
两人闻言，都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那一晚，上官槿耷拉着脑袋回来，一无所获。慕容冲见女儿不高兴，问了两句，她却也不能说。只能暗自咬牙，明日再去猎场，不猎到紫貂，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