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巴尔擦着一头的汗,眉开眼笑道:“这下好了,您可下是乐了,这回不生气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他忙打躬道:“法师,我安排它们在这儿,可不是为了监视您,那是怕您有个什么需要没人知道。
您想啊,您在这宫里那可是贵客,若侍候您侍候得不周到,那我的罪过得有多大?
不过,没关系,既然您不喜欢,我就把它们都散了,只求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能原谅我对您的这一片赤胆忠心。”
这一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任我有再大的怨气也不好跟他发出来了。
吉利巴尔见我面色缓和下来,便凑到跟前,指了指天,狗腿道:“法师,刚刚您是怎么做到的,太帅啦!”
我琢磨了一下,告诉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