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吹来,彼此间起伏摇曳,宛若波涛一浪盖一浪似的。
宁臣龙不禁大声呼喊出来道;“好美丽的芦苇荻花!”他平时总闷在房里地图前,很少出来,这一出来,乍见这么大片的美丽芦苇,自然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林枝凤的警卫员曹十妹马上取笑道;“参谋长,怎么样?咱们的御马河岸畔就是美!我看以后还是经常让我们政委姐姐带你出来溜达溜达。”
宁臣龙伸手扶扶眼镜,也笑道;“十妹子说得对呀,以后看来还是要经常出来游山逛水喽,才一段时间没有到这里来,就感觉好像是几年一样。”大家都跟着笑起来。
陆采汀的目光也不由往那些芦苇丛里望去,想寻见那‘涧水蓝’水草,但是因为芦苇荻花菖蒲茂盛密集,他们一路又行走得快,一时间哪里见得着那‘涧水蓝’水草,他也怕大家看出来他的心思,只是匆匆一瞥。
走一段路程,聂小熙他们五个人就与陆采汀他们分道扬镳,他们径直往苏西支队的驻地去送微型胶卷和翻译过的计划书,大家彼此扬手告别。
陆采汀他们继续往前走,穿出沨泠荡大片的芦苇丛,走上旱路,已经是葫芦峪地界,再绕过国军与日军横滨旅团对峙的空置地带,到达国军新编第六师的驻防地,也不怎么的,自从刚才看到那些水岸畔的芦苇,想到‘涧水蓝’水草,陆采汀的脑子里一直是那日本女孩秋琬茶花的影子,秋琬茶花那水灵灵,如御马河水般清澈的瞳眸总飘浮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