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蔡老六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有一个远房表妹,现住苏州,自幼八岁那年得自一位道姑授业,弹得一手好古筝琴,真的是世外高人绝艺,天籁妙音……”
蔡老六也端起酒杯来,不待他说完,忙打断他的话道;“江老弟,你这是画饼充饥啊!说不定明后天那些贵人就来了,你远房表妹又远在苏州,哪里能够替老哥解燃眉之急,我看还是明天随便去找一个能弹古筝琴的糊弄糊弄那些贵人罢了,也算交差。”
江水寒笑笑道;“你那矮子女婿只怕不好随便打发,弄不好又要怪罪于你,老哥,你莫着急,我那表妹应该是早就到了潆浠县城,只是不知她走了没有,她来潆浠县城一般是住宿在城南的旅店,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找,如果她没有走,我就带她来见你,也算替老哥应一下急,保管叫你那矮子女婿拍手称快,大大地奖励你。”
蔡老六听到这话,来了劲头,忙问道;“我说你老弟就是我的福星贵人吗,你表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快说说她的情况,我心里也有个底。”
江水寒再神秘一笑,肯定地道;“这个,你就一万个放心,我表妹可是日本人,她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这里的苏州人,表妹也是八岁那年才从日本回到中国故里,后来他们一家三口迁居南京,三年前,日本人攻占南京,她的父母死在飞机的轰炸下,家也被炸毁,她才回到苏州的,只是她的家被炸毁,所有从日本回来的迁证及手续都没有了,她也向南京日本当局提出过她的日本身份,苦于没有任何证件证明她的身份,日本当局只是搪塞她等待调查,郁闷之下,她才回到苏州的,不过即便是明天找到她,你老哥就说是你的远房侄女,不要牵涉到我,不然你那矮子女婿肯定要怪你随便弄人进浔园。”
蔡老六哈哈大笑道;“放心,这个自然,我不会愚蠢到给自已找不自在,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儿一早就赶着去找你表妹,咱们安心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