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诚皇军后,一定效忠天皇,竭尽全力为大日本皇军效力,为皇军执鞭垫镫,马前驱使。”
野岛客气地对他挥挥手道;“连桑请坐下。”
连柏桐听从招呼,忙坐下身来。
冈村在旁边走上前来,把手里的一个文件簿放在连柏桐面前,翻开文件簿,对连柏桐说明道;“连桑,这是投诚协议书和接收整编条例,请签字画押。”随后将钢笔和印泥也放在他身前。
连柏桐赶紧拿起钢笔在投诚协议书和接收整编条例指定的位置上比划半天,他不识字,如果在皇军面前道破就觉得没有脸面,殷昆见状,赶紧上前给他念协议书和接收整编条例内容,并指导他如何写自已的名字,连柏桐非常吃力地签好名字,郑重地盖下手印。
冈村将文件簿合拢收好,拿起再走回到原来站定的位置。
野岛悠闲地从桌上的烟听里面抽出一支香烟点燃,然后对连柏桐热情地道;“中午皇军和皇协军将设宴为你接风洗尘,欢迎你脱胎换骨,成为大日本帝国最忠诚的朋友。”
北仓冈对连柏桐道;“连桑,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做,初建功勋,做为你投诚皇军的见面礼。”
连柏桐忙应承道;“太君请吩咐,鄙人一定不惜余力,替皇军做好每一件事情。”
北仓冈站立起身来,踱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面,顺手拿起墙角的标尺杆,指着地图上的巘蒙山区东侧的将军岙对众人道;“诸位请看,将军岙位于巘蒙山东侧,海拔高度低于虎啸峰和豹雷涧,地理环境位置远远不如虎啸峰和豹雷涧,甚至严重受到二者居高临下的威胁,但是新四军的游击队却在这个不利的环境里迅速壮大崛起,以前我也不曾注意到这一点,最新情报显示,这支号称独立纵队的游击队已经强大起来,拥有一流的轻重武器和迫击炮,步兵野炮,崭新的军装军服,他们建得有服装厂,正在筹划发电,建设兵工厂,他们的规模已经远远超过了沨泠荡新四军的苏西支队,我们必需及时趁它还在萌芽阶段,消灭掉它!否则待它羽翼再丰满些,再凭借山势的沟壑丛林天险,要消灭它就恐怕很难了。”
满桌的人都专心致意地盯住地图上的标尺杆指着的将军岙位置,静心地听北仓冈解说。
北仓冈稍稍停顿,标尺杆前端又游走滑行到地图上的豹雷涧位置,他继续解说道;“所以,连桑山寨的人马还要在山上呆一段时间,皇军即将发动对将军岙的清剿攻势,连桑山寨人马的目的就是扼止住将军岙游击队的退路,以居高临下的优势防止游击队向山顶逃窜。”
北仓冈回过头来,看看连柏桐,再回过头,标尺杆又滑向虎啸峰位置,继续道;“虎啸峰这个山寨今天必需吃掉它,让它在连桑的管辖内,也算连桑为皇军初建功勋,连桑今天的任务是等会议结束后,马上派手下人赶回到山寨报信,今天晚上,你们山寨派遣出大部份人马奔袭虎啸峰山寨,八点钟准时对它发动进攻,据连桑汇报,贵寨有两百多人,那就派遣出一百多人,带上所有的枪支弹药奇袭虎啸峰山寨,剩下的人就到山下蝎子岭等待皇军给你们送来大批的武器弹药和军费,不要吝啬弹药,皇军会给你们足够的弹药,连桑就不用回山寨了,今夜带领皇军给你们送武器弹药。”
连柏桐一听此命令,顿时傻眼了;‘他豹雷涧山寨虽然人数比虎啸峰山寨多,而且也时时都在想着并吞虎啸峰,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虎啸峰山寨的人马战斗力要比他们强得多,如果是同等的人数对着作战,他们豹雷涧山寨必败不疑。’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却又不敢出声辩解想问。
北仓冈再回过头来,看着连柏桐安慰道;“连桑,你不用着急,我知道虎啸峰山寨的人马战斗力极强,他们很多是国军败退下来的军人,有战斗经验。”他的目光迅速移向殷昆,严厉地大声道;“殷团长听命!”
殷昆‘嚯’地站立起身来,也大声回答道;“属下在!”
北仓冈盯住他的眼睛道;“今天晚上,殷团长命令你的皇协军出动一个营的兵力协助连桑的豹雷涧山寨人马消灭虎啸峰山寨。”他回头,手里的标尺杆又指着虎啸峰山下的野鹿坻位置,再转过头来继续道;“你们皇协军的部队从野鹿坻山麓悄悄上山,迂回绕过鹰愁岩,在虎啸峰山寨下埋伏,八点整,发射信号弹,开始攻山,配合山上的豹雷涧人马,上下夹击虎啸峰山寨人马,你们的兵力强过虎啸峰山寨人马几倍,应该很快就会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殷昆听完后,立即表态道;“属下明白,今天晚上天擦黑,属下就命令一个营兵力提前悄悄从野鹿坻摸上山去,埋伏在虎啸峰山寨下,晚上八点钟准时发射信号弹进攻山上山寨,配合豹雷涧的人马一举消灭虎啸峰山寨人马。”
“哟西,殷团长不愧是优秀的指挥官,一点就明白。”北仓冈称赞殷昆道。
连柏桐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下来,有皇协军一个营的兵力配合作战,豹雷涧山寨人马又是从山上悄悄摸过去,两边人马同时发动进攻,自然稳操胜券,连柏桐顿时感觉浑身轻松舒坦,为皇军首建初功就摆在眼前,虎啸峰山寨,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