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间雅间里,有俩个贵客正在等着他。
吕汉杰走进雅间里面,在虞迁的安排下落坐,招待女替他倒上香茶,吕汉杰凭着多年的江湖生涯,已经观察出来,在雅间里面等待他的俩位客人非同寻常,年青俊秀的面孔看上去温文儒雅,但是客人的眼光深邃含蓄内敛,隐隐透出杀气,满房弥漫着浓烈的霸气气场。
吕汉杰意识到遭遇到生平罕见的最强劲的对手,也已经明白对方需要他做什么,但是自已穷困潦倒,穷途末路,连肚皮都填不饱,也受尽世人的嘲讽白眼,饱经辛酸,一身本领和才学竟然养活不了自已,如果对方需要他做什么,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只能够答应对方,有奶就是娘!他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俩个客人正是北仓冈中佐和西泽少佐,不过此时却是便装打扮,看上去与中国其他的商人差不多。
虞迁用手指着北仓冈与西泽给吕汉杰引荐道“吕哥,这位是大日本皇军驻巘蒙地区的特高课课长北仓冈中佐,那位是西泽少佐!”
引荐完俩位日本客人,虞迁又指着吕汉杰介绍道;“太君,这位就是双集镇的吕汉杰,江湖人称‘铁拐李’,曾经也是前簇后拥,一呼百诺的人物,巘蒙山下,御马河两岸,谁不震骇‘铁拐李’的威名?”
北仓冈隔桌对吕汉杰抱拳行礼道;“吕英雄,久仰你的威名,如雷贯耳,有幸今日得以一见,实慰生平宿愿!你的遭遇我已经听说,本人深表同情怜惜,像吕英雄这样的人物,岂能没落风尘,遭世人唾弃?所以本人也效仿三国时代的刘备,一顾矛庐,亲自到双集镇来邀请吕英雄出山,重振昔日雄威,为我大日本开疆拓土,树建功勋,也为你本人洗刷冤屈,再度扬眉吐气。”
吕汉杰也抱拳回礼道;“多谢太君美意,慧眼大度,还能够记得我这个辗转风尘的小人物,只是吕某横遭变故,身体也落得个残疾,雄心斗志早已经随风逝去,终日只能够混迹于市井之中,恐怕要让太君们失望?”说罢,低下头来,默默地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