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臣龙听后用手推推眼镜,分析道;“豹雷涧山寨一定会审时度势的,决不敢轻易得罪咱们将军岙的,我看这件事情就是那少寨主勾结七寨主私自抢劫咱们的贷物,也好,豹雷涧既然有口实落在咱们手里,消灭它也是师出有名了,我跟着就拟定计划,出兵消灭豹雷涧山寨,解救出那些妇女出来。”
林枝凤也一拍桌面,下定决心似的道;“对,参谋长尽快拟定出计划,出兵消灭豹雷涧山寨土匪,尽早解救出那些受苦受难的妇女们。”
赵四海攥紧拳头,展劲地道;“踏平它豹雷涧山寨,咱们只需要动用几门迫击炮就行啦!保管炸得它山寨土崩瓦解,哭爹喊娘的,这才解恨!”
陆采汀轻嘘一声道;“豹雷涧山寨确实可恶,应该消灭,但是他们中间也有好的人,一时失意不慎落草为寇,像他们的八寨主就是一位有血性的汉子,从不涉足山寨所谓的逍遥寨,这种人尽有可能争取过来,也是抗日战场上的一位杀敌英雄,所以吗,豹雷涧山寨还是暂时等候几天他们的回音,看看情况再说。”
林枝凤提醒陆采汀道;“大队长一直不是在找特战队的祁连虎在联系他吗,不知有没有进展?”
陆采汀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是在找祁连虎联系他,我也念他一身武功和本事,想把他争取过来,但是这些草莽英豪,很重义气,一时之间还是很难点化他,听祁连虎回话,他很向往我们的新四军,很想杀鬼子,留一点时间吧,我会在适当的时机把他争取过来。”
宁臣龙也赞成陆采汀的做法,表示同意道;“我支持大队长的做法,尽量争取能够争取的人,把他们团结在我们的身边,也充实壮大我们的力量,消灭豹雷涧山寨的计划我看可以暂时缓一缓,静观其变,有待什么情况变化,我们在随时调整。”
这时,蓟雷霆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看,站立起身来对满房的人辞行道;“各位领导,现在已经是下午快近四点钟了,蓟某人也该告辞啦!蓟某人思念家庭和门派心切,不好意思,赶回蒲城县恐怕都已经天黑了。”
林枝凤站立起身,挽留他道;“我说蓟门主,就留在山里多住一宿也无妨,和你的门属手下亲近亲近,明儿一早再赶路也不迟。”
赵四海满脸堆笑,苦苦挽留道;“咱们政委说得对,就多住一宿耽搁不了你的事情,咱老赵晚上还想与你多喝几杯酒。”
蓟雷霆抱拳四周揖礼道;“各位领导的好意蓟某人心领了,来日方长,下次来将军岙,一定多住几天,与各位领导再次把酒言欢,一定喝个不醉不下席!”
陆采汀其实知道他的心思,想早一点回家报喜,他也在为抗日做出贡献,兑现他对妻子的承诺,让妻子不小瞧他,当下只好摇摇头道;“既然蓟门主去意已定,兄弟就不再勉强挽留,蓟门主就一路保重。”说到此,他转头对门外呼喊道;“小虎!去把特战队的风雷门人都叫来相送他们的门主。”
“我这就去——”陆小虎在门外答应道,余音声里,人已经跑出老远。
风雷门主要走,房里其他的人都站立起身来相送,蓟雷霆一把拉住陆采汀的手,感激地道;“还是大队长想得周到,多谢了!各位领导放心,你们交待的事情,蓟某人一定尽心办好,过不了多久,蓟某人就会再到山里来提贷交易。”
没有一会儿,风雷门几十个弟子都来到指挥部大门外面,等待送他们的门主,蓟雷霆再次挥手与纵队领导们作别,纵队领导们也依依不舍地与他告别。
风雷门弟子们把他们的门主和随行来的兄弟都邀请上他们送贷来的马车上,大家赶着马车,吆喝着,十分开心地将马车从将军岙小路往山下面驶去。
目望客人离去后,几位领导又回到会议室里,赵四海兴致勃勃地对林枝凤道;“政委,我看咱们明天就在村里招一些妇女组成缝纫厂,我们村里有几位早年在外面学缝纫的人,都是能够做西装的大师傅,咱们邀请他们做厂长和技术指导,我再派人到外面四处收集采购棉花,咱们就可以一边生产军装军服,一边生产被套被褥,还有鞋子。”
林枝凤高兴地回答道;“好哇,就按你说的这样办,你是村里人熟悉村里的情况,人员方面由你选定,不过——”她停顿一下,继续道;“县委不是给咱们送来了十多个干部,在里面挑一人给厂长做书记,服装厂也要在党的领导之下吗。”
赵四海乐呵呵地答应道;“好,我明天就开始办厂,先确定人员,再在后山溶洞里面选一个地方做厂址,再由被选的师傅们教会那些妇女学会缝纫机的操作,过不了几天,咱们的抗日服装厂就正式开业啦!”
宁臣龙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对林枝凤道;“政委,县委派来的工作组要在这一带建立抗日民主政府,以我看似乎有点仓促,咱们毕竟只在这一带占据一个小小的将军岙,如若动作太大,势必招来大批鬼子的清剿,群众还没有被发动起来,基础未奠定好,遭遇到鬼子疯狂的清剿,县委工作组的同志们性命没有保证,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这个话题关系到县委工作组人员的生命,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