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汀,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是不是打扰了副大队长独自赏月的清雅之性?”
陆采汀笑着回答道;“咱们是老同学,这么说就见外啦!只是你咋还没有休息?山里的生活很枯燥乏味,生活也艰苦,住得还习惯吧?有没有后悔放弃城里的优越生活,到这里来吃苦?”
夏云珠浅浅笑笑,回答道;“说哪里话,咱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享福的,山里生活虽然艰苦,但也不是很差,只是战士们的生活比教单调乏味,我在想能不能够组织一个文艺队,为战士们创造一些抗日的节目,既给战士们增添一些娱乐活动,又把抗日的情绪给调动起来?”
“好哇——”陆采汀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这倒是个方法,于是马上赞同道;“你的想法很好,明天我就给政委提出来,由你来组建文艺队,记得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你就喜欢表演,富有文艺天赋,蛮好的。”说时,他退后两步,举目上下打量夏云珠,果然见她身材匀称纤秀,曲线起伏分明,难得的舞蹈身材。
夏云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怪嗔道;“好啦,有什么好看的?我这身材干瘦干瘦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难看,要说身材吗?和某些人比起来,不知相差多少倍?”她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是指殷莺,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
她这么一说,陆采汀眼前立刻浮现出殷莺的模样,她没有说错,殷莺的身材也是这样匀称纤秀,比她约为丰满一些,也许是自幼习武的原因,殷莺的身材更加挺拔,曲线的勾勒更加明显,但是她一提到殷莺,陆采汀心里就莫明其妙地沉重起来。
夏云珠见提到殷莺,陆采汀的心情似乎不大高兴,于是马上追问道;“副大队长,这段时间看你挺忙的,没有找你,上次给你的信,你读了后,肯定去见了她,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陆采汀扬手拍拍前额头,深叹一口气道;“可惜,实再可惜,我还是去晚了一步,她已经加入了****的军统局。”
夏云珠似乎没有听明白,接着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