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守仓库的保安团士兵讲,抢劫者自称是什么巘蒙山抗日独立纵队的,放眼巘蒙地区哪来这个队伍?明显的是在扯谎,想转移我们的视线,不过我们可以再把这些被俘的士兵弄来仔细盘查,他们见过抢劫者,或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再像龅牙狗兄弟说的,到案发地点的周边威逼利诱村民,一定有人看见过他们,应该留有痕迹。”
“好吧,”殷翱点头答应道;“明天就这么办,派出一些兄弟打探消息,再把被俘虏过的保安团士兵抓到侦缉队来仔细拷问,再派人到南门外的仓库周边向村民打探。”
龅牙狗不停地给主人倒酒,给主人夹菜,可是殷翱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停地喝酒。
龅牙狗提醒主人道;“队长,你吃点菜,这样光喝酒容易伤身。”
“唉——”殷翱放下酒杯,深叹一口气道;“这段时期真不顺心呀!自从上次咱们抢夺清源寺的碧玉观音像被燕子门盗去,本想我堂弟的师傅鬼门宗师魏尘图带着他的四雕来到这里,想借他们的实力一举夺回观音像,不曾想,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真是赔了夫人又拆兵!魏老爷子也给双集镇的青龙小子弄死了,三雕也是俩残一死,这回赔大了,这不,才把魏老爷子和铜雕的丧事办完,我堂弟今天才起程将魏老爷子和铜雕的骨灰运送回师门hn老家去,也顺便将那金,银二雕俩个残废人送回去,还留下一个负枪伤的铁雕在这里疗伤,这弄下来,大把大把怕银子呀,花得我好心疼!而且我堂弟还恨死我了,这还没有喘过气来,南门外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