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到也起作用,索彪只好将右手挪开,勤务兵忙上前将他扶起来,趁机溜出去到二楼包厢房报信。
殷昆在二楼包厢房里听说他三弟被人打了,这还了得!他一拍桌面,站立起身来,怒气冲冲地带着余占魁,甄令山就急匆匆下楼而去,那些勤务兵,警卫兵紧紧跟在身后。
他们这一行人气势汹汹地下楼穿堂往后台直去,满堂的人立刻哄乱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陆采汀预感到不妙,隐约猜测应该与风雷门人有牵连,他听祁连虎说过,他们门主沉迷于一个女戏子,也就是刚才登台演唱搏得满场喝彩的十里红,而刚才索彪又喝得醉醺醺地去了后台,可能是因为十里红,飞鹰堂与风雷门发生矛盾,陆采汀四人也忙跟着往后台赶去。
殷昆带着人赶到后台演员化妆间门前,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眼瞅见三弟站立在那里,一只手按抚住胸部,估计伤势不重,只是皮外伤,他对面站立着许多人,为首古铜色脸盘中年人他认识,不久前提着厚礼拜望过他,蒲城县风雷门的掌门人蓟雷霆。
此时,有一位身穿长衫马褂,满头银须白发,看上去挺体面的老人在索彪与蓟雷霆之间调和,这些人见到殷昆到来,所有的目光一齐望向他。
老人抱拳对殷昆施礼道;“团座大人,一点小误会,没什么事。”
殷昆嘴里‘嗯’一声,算是回礼,他冲着蓟雷霆风雷门的人吼问道;“什么人胆敢出手伤我飞鹰堂的三当家?”
“是我——”风雷门中站出来一个浅圆头,虎气生生的少壮汉子,一副敢做敢当的样子,抱拳行礼应承道;“风雷门属下‘小豹子头’祁连虎。”
殷昆心里暗道一声;‘愣头青小刺头。’倒有几分喜欢他,正要开口责叱他,一旁的蓟雷霆忙抱拳作揖陪礼道;“殷堂主,殷团长,怪敝人管束不严,敝人给你道谦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