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抱着我的感觉舒服吗?亲我的感觉舒服吗?”见陆小虎连连点头,她又佯嗔道;“这是提醒你,你这辈子只能抱我,亲我,决不准去抱别的女人,亲别的女人!”
这是一段懵懂而青涩的少年初恋,爱得纯朴坦诚,几近天真,这也是人生最美丽,最灿烂的青春歌谣。
“噗哧——”大树后面发出讥笑声,陆采汀,殷莺终于忍不住,笑着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陆小虎,珺莲二人顿时傻眼了,没有想到刚才一幕被人看见,俩个人羞愧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朦胧的月光下仍可见二人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上。
陆采汀打趣地道;“莺妹,你看你的珺莲妹妹是怎样欺负我的兄弟的?”
珺莲低着头抚弄着自己的长辫子,听见陆采汀这么说,忙昂起颈子申辩道;“我说二少爷,就是我家小姐心软,把你惯坏了,我说应该把你弄来让我家小姐好好生生欺负一下。”说完,四个人都开怀大笑。
夜里,又沙沙下起了小雨,已近半夜,陆采汀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索兴坐起身来在黑暗中静坐。
陆小虎在另一张床上拉亮床头柜上的灯,关心地问道;“汀哥,怎么啦,睡不着觉?”
陆采汀叹口气,忧虑地道;“原来下山是想接莺妹上山,可没有想到她参加了军统,我也就打消了邀她上山的主意,只想随意敷衍应付她一下,可是知道她要参加伏击南京伪政府的视察小组行动后,我总觉得不安和担忧,是很久没有见着她了,还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行动让我担心,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