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为你们新四军大量提供武器装备,已经违背了第三战区长官们的宗旨,不过鄙人不是蒋委员长的追随者,这样做也是为了打击日寇侵略者,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林枝凤点点头,清澈的目光里面透着深深的敬意,她称赞道;“方将军之举大仁大义,我们的民族会记住你,我们新四军和人民会记住你。”
方治维端起酒杯,一口气饮干杯里酒,放下酒杯,咂咂嘴唇,痛快地道;“还是这白酒好喝,醇厚浓郁,清洌爽口,入胃绕肠迂肚,让人如临三昧幻境,回味无穷……”
陆采汀也将杯子里剩酒一口气喝干,放下空杯,对方治维道;“大师兄一番情谊,师弟铭记在心,有道是大恩不言谢,日后用得着师弟的时候尽管开口,纵是火海刀山,龙潭虎穴,师弟决不含糊半点!”
方治维开怀一笑,缓声道;“师兄给师弟一点实惠关照,于理于情也说得过吗,谁想着要你回报,鬼子的重炮阵地虽然设在它防区的腹地后方,四周戒备森严,都有重兵把守,但是我想,这肯定难不到我师弟,百万军中取上将,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除我师弟,谁个敢当此大任?师兄我一点不担心,只是……”
陆采汀拿起酒瓶往师兄和自已杯子里斟满酒,递一杯给师兄,自已端一杯,盯住师兄追问道;“那师兄到底还担心什么?”
方治维接过杯子,使劲喝一口,浓眉紧皱,忧心忡忡地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你们新四军从八省汇合集结在江南,在此之前,他们遭受****重重围剿,疲于奔命,只有躲藏在深山老林丛里,他们衣不遮体,人也极度缺乏营养,武器更是老套得接近原始,这样一个疲惫之师,略作休整,就要开赴到敌后去作战,他们将面对武器精良,穷凶极恶得连****都胆寒的日军和一些地方顽固派,还有虎视眈眈的****,他们能够在****数倍于已的重重围剿中求得生存,勇气和毅力是无可厚非的,但是陌生的环境和武器物资的匮乏却对他们是致命的缺陷……鄙人真为他们担心呀!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强大起来,你们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