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句话,立刻埋头沉默起来,心里暗自忖度,他身为武林中人,自然知道江湖上很多事情都是靠武功解决,江湖儿郎颇有些原始野蛮,无论对方多么放羁狂妄,只要你赢下他,他就会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鞍前马后,唯你是从,但是他不能马上答应,他越显得迟疑犹豫,也就越显得对对方的尊重。
朱蓬盛又发话道;“陆贤侄还有什么顾虑?我知道你的青龙武功可以与你哥哥相媲美,还有你还是巘蒙山烟雨观云鹤真人的高足,那大自然门的天罡劲道宗武学可以说是闻名天下,江南独帜,待会儿你不要吝啬,一古脑儿施展出来,让老夫也开开眼界。”
朱猛听见他叔要他与陆采汀比武,立即兴奋起来,摩拳擦掌,他禀性粗豪耿直,也喜欢争拳斗殴,朱可与朱彪也激动起来,只有朱燃仍旧那么平静淡定。
陆采汀猛地昂起头来应承道;“恭敬不如从命,还请朱大哥手下留些情。”
大家都站立起身来,朱蓬盛似乎老当益壮,此时显得格外精神,他一口气喝完碗里剩余酒,放下酒碗,大手一挥道;“走,到外面空坝里去!”
大家刚刚离开桌席,正要到外面的空坝去切磋武功,此时,一个庄丁星急火燎地跑进来禀报道;“东家,双集镇的殷霸殷三少爷带着二三十个荷枪实弹的庄丁在大门外指名点姓要见你。”
“哦,”朱猛有些惊诧,喃喃自语道;“殷霸这个人阴险诡谲,平日好没什么交道,他居然带着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庄丁闯上门来,他要寻什么茬儿?”
朱蓬盛脸一沉,说声;“走,看看去!”说罢,带头大步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