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英雄们就要去炸掉鬼子的重炮,替他们出气,他们怎不开心痛快,喜悦万分。
宾主热情高涨,端起大碗酒相互间频频相敬,你来我往,喝得酣畅淋漓,同时,大家笑语迭出,谈笑风生,气氛浓厚亲切。
只有肖云光焦急不安,不停地催大家不要再喝酒了,他担心特战队员们一时高兴,忘乎所以,喝多了误事,更担心那些特务排士兵,毕竟没有武功根基,酒量自然不能与特战队这些奇能异士相比。
陆采汀见状,忙端起一碗酒站立起身来,环顾四周才开口道;“诸位,就此一碗作罢,大家共饮,感谢营部官兵兄弟们的盛情款待,余下的酒,待兄弟们前去把鬼子的重炮阵地炸毁后,明天天亮返回时再痛快畅饮!”
“好!”众人见陆副大队长发话,立刻异口同声地赞同道。
晚餐用完后,营长又安排众人进入帐篷小憩养神,十点钟,陆采汀,肖云光叫醒大家起来检查装备武器。
营长和他的三名士兵也在队伍中集合,与大家一道检查装备武器。
肖云光见状,忙对营长解释道;“这一次不同上次,这次是要深入到鬼子的腹地后方,沿途要多次经过鬼子的封锁区,而且道路崎岖坎坷,到达目的地后,那种爆炸十分惊骇,相当危险,你们就不要去了。”
营长笑呵呵地回答道;“肖科长,属下知道危险,所以才要求同去,”说到此,他指着三名士兵继续道;“他们仨人,有一个是属下的贴身警卫员,另外俩人是新近招收的新兵,他俩人就是这里的当地人,自然熟悉这一带的地形状况,由他俩人当向导再好不过。”
肖云光听后,沉吟片刻,才对俩名士兵问道;“你二人就是这里的当地人?”
俩名士兵立刻行军礼,大声回答道;“报告长官,咱二人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方圆二三百里,没有不熟悉的地方。”
“哦,真是太好不过。”肖云光听后,性趣倍增,马上高兴地把鬼子重炮主阵地的方位大概描述出来。
俩名士兵听完后,其中一名士兵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长官,您说的那个地方是在牵牛湾旁边的一座小山,叫喜鹊崖,后山悬崖峭壁,壁下一溜山坡很平整,四周树林茂盛,地势颇高,可以望见老远,长官放心,我兄弟俩人自幼就在那里砍树拾柴,掏鸟蛋,熟悉那里地形山势,从这里出发到那里,咱们不走老虎嘴,改走虾子涘,要节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和时间,而且路途也没有那么险峻,只是要走一段齐腰深的水路。”
肖云光听后,立刻伸手握住士兵的手,爽快地答应道;“欢迎你们加入,就由你们做向导,任务完成回来后,本科长将亲自呈报师部,给你们请功!”
队伍悄然出发,由陆采汀,陆小虎,肖云光和他的俩名侦察兵,营长与他的警卫员和俩名向导士兵在前面带路。
队伍很快进入日军防区,朦胧的夜色里,遥遥可以望见日军的战壕工事,纵横的铁丝网,来回游动的巡逻士兵。
陆采汀伸手做手势命令队伍停下来,众人很快在树林里面停住身,半蹲下来,陆采汀又伸手做示范折断一枝小树枝衔在嘴里,大家纷纷跟着效仿,折断一枝小树枝衔在嘴里,其时陆采汀是考虑到此次行军不但人多,而且携带有炸药和手榴弹,怕在漆黑的夜里和坑洼不平的道路上摔倒,不经意发出喊叫声,所以就效仿古人行军时,嘴里衔一枝树枝,既便摔倒,也发不出喊叫声响。
队伍继续前进,大家小心翼翼,敏捷而轻盈,绕过几处日军戒备森严的封锁关卡,队伍悄然有序地顺利通过,最后来到一片蒿草杂乱的芦苇丛面前,依稀的星光下,可以辩别出是一个有十几米宽的河流,如果不熟悉河水的深浅,岂敢贸然下水?
俩名向导士兵带头从容下水,众人也跟着相继下水,河水有齐腰际深,有几分剌骨的冰凉,大家都将携带炸药和手榴弹的背包横跨在肩膀部位,不致于让水浸湿,队伍沿着河岸畔逆水前行,岸畔芦苇蒿草丛乱密茂,恰好遮掩住行进的队伍,到也很隐蔽。
队伍行进一段路程,俩名向导士兵抬头向四周不停观察,辩别好方位后,然后转身横渡河水直向对岸走去,在河对面登岸后,又是一段崎岖陡峭的山峦攀登,四周树林密集浓郁,大家根本辩别不清楚方向。
向导士兵终于停下身来,众人也赶紧停下身来,不停地喘息,如释重负,同时,大家眼睛一亮,他们身处的树林丛外面,一溜开阔平整的草地上,一尊尊威武的大小炮座,错落有致地摆放在草坪上,鬼子的重炮主阵地赫然就在眼前。
大家忘记了疲乏,顿时兴奋起来,摸拳擦掌,肖云光借着夜色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一点四十五分,比他们原来计划的时间提前两个多小时,他当然太高兴不过,他看看众人,除特战队员外,所有的士兵连同自已都已经累得精彼力尽,这样高度紧张的急行军决非一般军人所能承受,他赶紧命令众人原地休息。
肖云光,陆采汀,营长和一些特战队员都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重炮主阵地四周岗哨和驻防布署的位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