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
……
冰雹混合着雨水“啪嗒啪嗒”地打落在自落日大道以南的整个里斯堡辖区,灰蒙蒙的天色下,几乎难以见到行人。
一辆马车拉着几个用海豹皮捆扎严实的雪橇,在冻土上艰难地行走,马车内坐了三个人,外面一位穿戴着破洞斗篷的马童负责驾马。
有躺在雨棚下的乞丐们不怀好意地看着这俩马车,但偶有三俩巡逻兵士尽责地穿掠,终是没有人行动。
“到底在哪?”一个老气的声音不耐烦地从马车里面传出。
“在皮革街,”说话的人声音沙哑,一张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风霜,他紧抿着唇,望着外面路道的眼神有些锋利,“我们租了皮革工坊暂住,就在前面,马上快到了。”
“这个时候,他们睡没有?”
“应该没有,不过我先回去打个商量,你要不要……”
“不用了,这条街我认识一家熟悉的旅店,我到那儿去住,明早再来!”苍老的声音道。
他可不相信这个人,货物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
老人懒得多说什么,他一身疲惫,只想赶紧回去休息,这几天他不在,估计那帮人也够受的。
“那这条雪橇我拉走了,骨头都要散架了,你明天不用一大早来,我还要多休息,顺便做顿好吃的,这几天,那帮人估计也饿惨了。”
另一个老汉点了点头,“东西拉稳了,弄坏了我可不负责。”
“这么个大家伙,能坏到哪去!”老人不以为然,拖着雪橇径直走向了皮革坊大门,马车旋即消失在雨色中。
“快开门!我回来了!”
当房门打开的刹那,好不容易从高汤和拉面中回过神来的人们一惊,看着门外撑着伞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霍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