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晴将自己的席子、被子和褥子放到了类似于地球上的沙发之上,先去看一看再说。左边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把手转动,卧室门便开了,往里面伸头望去,里面摆放的东西整整齐齐的,而且这里面的香水味更加的浓郁……
“什么情况?”炎晴立马捏住自己的鼻子,把门带上。
不用说也明白,这间卧室已名花有主了。
又去看了看右边的房间,打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令人垂涎三尺的各种零食味如堤溃的河水般淹埋了炎晴。里面全部是零食,这里已经不是卧室了,而是一个大零食仓库,炎晴当即晕倒在地,这间卧室也被基友给强行霸占了。
这个基友不是属猪的,就是一只斑鸠,感情自己正从天堂跌至地狱。
哎,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种可怕的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啊!不玩了,这一点也不好笑!”炎晴使劲抓着自己那有些变红的头发(是的,红色头发,对于炎晴来说已经见惯不怪了,自从他坐上巴尔萨飞船后,黑色头发也在逐渐变成红色,作为当事人的炎晴也只能任由它的变色,他总得红色头发才是最为真实的自己,就没有去染黑),发起牢骚来。
看来基友是以为他不来了,就一脚独霸两室,真是大胃口。试想,如果是他先来,也会这样的吧,毕竟留着也是浪费。
无力躺在沙发上,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总不能未经过主人的同意就乱搬动他的东西吧,这样是很不礼貌的,有时还会闹出什么矛盾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想来也只能等基友回来再说,希望那个人不是什么地方恶霸、地痞流氓之类的,那他的未来就真的一片黑暗了。
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感觉眼皮有了千斤之重,不知不觉的,炎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