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艳的红袍好比她心中流淌出来的血河,将她脆弱的一点支撑彻底冲垮!
乌拉妥儿扑在寒杉的怀里,哭号不止,此刻,身前的男人竟成了她最后的唯一支撑……
……
乌拉妥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感觉头很沉,想睡。
戏班的人正在喝酒说话,见失魂落魄的女孩儿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她端起一壶酒,“咕咚咚”地喝了个干净,随后又拿起一壶……
整整六壶酒被女孩儿一口气喝下,几人的眼睛都直了,但听乌拉妥儿仰天一声狂叫,噗嗵!栽倒在地……
众人面面相觑。
隔了半晌儿,王结巴抽抽嘴角,看着寒杉,“小、小兄弟,你、你们这是送葬去了,还是送、送命去了?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疯、疯、疯……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