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找个替罪羊回去交差。”腮帮子已被他抓得通红,有些痒。
姚大炮气哼哼地说,“你们还当他能领情?阿嚏!”不知是不是被酒气熏到了,打了个喷嚏。
寒杉笑着说,“至少可以还你们个人情……元田舟,你们打算怎么办?”
一句话问到了几人的痛处——对那个皇族王子如何处置,已经成了他们心头上的一块儿病,放不能放,杀又不敢杀,一直带在身边,无异于一颗随时可能炸掉的霹雳子,这让几人头痛不已。
班主盯着寒杉,目光闪了几闪,“小兄弟有办法?”
“其实你们比我清楚,即便刺杀目标是皇帝老子,只要没人知道,都可以放手去干。”寒杉说。
“废什么话?!”姚大炮怒道,“现在外面还跑了个老秃驴和牛鼻子,说不定早已把主子被劫的事儿传回中原了!”
“你会把‘生意’失手的事报回‘风痕’么?”寒杉反问。
姚大炮一愣,班主眼珠儿转了转,“小兄弟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