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嘴里还能发出哭声。
“不——”乌拉妥儿惊吼着从后面冲出来,一拳打在那汉子的肩上,却被反震回来,大汉先是一愣,随后大笑,“呦!原来你在这儿!兄弟们,咱们可以领赏去啦!”说着,把她提起来,可刚要一拳打过去,就感觉手上一酸,已被乌拉妥儿捏住脉门,女孩儿一个借力打力,将汉子放倒,怎奈身子太虚,又被壮汉反过身来,举刀就要往下砍,但刀锋刚到了女孩儿的头上,他的身首就分了家,寒杉站在那里,刀上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淌。其他几个汉子一见不好,纷纷冲上来,却又被砍倒两人,瞬间就只剩下了三个……
寒杉气息越喘越重,手中的刀已经开始颤动,一大汉说,“他不行了,咱们上!”当先一步窜上去,却没想到寒杉的动作还是比他快了不少,眼前寒光一闪,眉心已被洞穿了一个窟窿。
但寒杉连拔刀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脚下不稳,踉踉跄跄。一大汉瞅准机会,猛地窜上去,抡刀劈过,寒杉脚下一软,终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