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回到住处,姚大炮一阵拳脚,逼着那青年交出了解药,随后又把麻袋口扎紧,扔进了一个水缸里,在上面用湿纸糊了一层又一层。
苏娆撇撇嘴,“你想闷死他?”
“这小兔崽子一身毒,不能不防。”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苏娆又问。
“他说留下来,可能还有用。”姚大炮指指班主。
随后,几人就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元田舟发起了愁。
寒杉不解,苏娆把那家伙的下巴抬起来,一颗淡黄色的浮印在颌下若隐若现。
寒杉皱起眉,“他是——”
“皇族的人!”班主苦叹,“这生意真是赔大了,即便得了金山银山,也没命花啊……听说前阵子‘松水城’叛乱,有人杀了几个贵族,中原那边就震怒发狂,愣是连下了十几道‘通缉令’,势要将那强人挫骨扬灰!”他看看寒杉,“兄弟,您说,咱们要是宰了这个皇族,是不是全天下都没有藏身之处了?!”
寒杉没回他,走到哪公子身前蹲下,“你会炼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