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后的那、那处水洼看到了么,正、正好能没人……咱、咱们可以趁夜潜入,等到他、他们出来……还有那片高、高、高粱地……”
“还画个球画!”姚大炮冷哼道,“你们计划得再绝妙,也不可能得手!”
寒杉停下笔,抬头看他,班主也叹了一声,“唉!大炮说得没错,这次啊,咱们是碰到硬茬儿了。”
寒杉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看出来了,三个人不住城防重地,不用大军护卫,必然自有倚仗。”
苏娆点点头,“但是小弟弟,你可知道那和尚跟老道是什么来头么?”
寒杉摇头。
“和尚叫‘无戒’,一个出家人,心中不尊戒条,口中念着‘阿弥陀佛’,手上却行着杀人害命之事,你说,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人么?”苏娆说。
“戏子。”寒杉说。
“呃……”苏娆被噎得停顿了半天,又继续道,“老道叫‘星落’,听着倒挺雅气的,但实际上说的是,他杀人之多,便如天上的繁星一般,在他手上殒命的人,能整整排成一条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