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修为再高,也保护不了自己。”寒杉突然说,“为了杀人,你们需要忍气吞声很多事么?”
女人被问得一愣,随后笑道,“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生意。”
“即便朋友受伤、亲人受害、自己受辱,你们也只能袖手旁观么?”寒杉问。
“为了生意——”苏娆的笑容渐渐散去,“有些事必须要忍……哪怕是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哪怕是被恶心的男人爬上肚皮……结巴说得没错,刘希光的小舅子你不该杀,幸好没因此事坏了生意,否则,不止你,连我们也……”她突然顿住,不再往下说了,转而又笑笑,但笑意已经带着寒气,“何况,哪有朋友?哪有亲人?自己……也不再是自己……”
寒杉知道苏娆他们一直在隐瞒着什么秘密,但还是没套出来,只能继续,“你们这种人……”他的话被女人打断,“不,应该说,是咱们这种人——”她回瞪着寒杉,冷冷笑道,“你,就没做过违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