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儿插嘴道。
老夫人摆摆手,“原来如此——”她对那些被俘的将官苦笑,“孩子们,你们都是罕儿真正的好兄弟,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但也正因如此,有些人容不下你们,今日这场‘鸿门宴’,怕是早已图谋了很久……”
众将官恍然大悟,试图挣扎,但刀斧手早有准备,一片刀光血影中,几十具尸体翻到在地。
老夫人得知丧子之时并没有哭,但现在眼中却噙满了浑浊的泪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她侧过头,对一旁的苏娆说,“这出戏,你们唱得真好……没有‘外人’了,能不能在老太太面前说句实话,诸位是——”
苏娆低下头,脸上有些发烫。姚大炮接住话头,“老太太,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只是唱戏的!”
“唱戏的,唱戏的……”老夫人一连重复了好几次,突然笑了,“哦,我差点忘了,杀手的行当里,的确有个戏班子——叫‘苦忍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