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乌拉妥儿感觉似乎有人在看自己,马上把目光迎过去,却见台上的人已经陆续下去,她皱皱眉,闭目凝神。
第三场,班主、苏娆和姚大炮一齐上了台,看客们很有期待,可等苏娆一亮了嗓儿,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娘亲啊,儿未能杀敌报国,死不瞑目啊——”
“叫那贼子断我头颅!叫儿忠魂不识归途!叫母生养未尽孝顺!叫女雪恨屠灭蛮胡——”
乌拉妥儿猛睁开眼睛,腾地站起来,指着戏台上,“你、你们——”
老夫人似乎仍旧听得津津有味,诧异地看了看孙女,“妥儿,怎么啦?”
“儿不孝,留您孤女伺老母;儿不忠,出师未捷命已无;儿有恨,乱民贼子祸天下;儿有愿,来世再斩敌首颅;儿有誓,不破雪军不瞑目;儿有托,母女相依忘子父……”
凄凄婉婉的唱腔响彻庭院,看客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