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在这几天惹事,我扒了他的皮!”班主在骂大伙儿,眼睛却偷瞄走在最后的那个丑陋年轻人。
戏班子在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了下来,十几个人把马车上的箱子搬搬扛扛,各自忙碌。
一间最小的客房中,铜镜倒映着那张丑陋扭曲的脸孔,整张被揭下来,便露出了寒杉清瘦的面容。
“小弟弟,刚才在城外,我看到你摸刀了——”房门轻响,那个妖艳女人走进来,寒杉马上扣住铜镜,不敢转身,“你是想帮姐姐么?”女人笑着往前走。
“我累了,要休息。”寒杉背身说,手中已握住了冰刀。
“你的妆扮得太丑了,也很假。”女人笑着说,“只有那些傻当兵的才看不出来。”
寒杉皱皱眉,掌中魂力流转。
“这样吧,看在你曾想为姐姐出头的份儿上,我就帮帮你——”女人越走越近,“以后乔装改扮的活儿,就交给姐姐,你也知道,这是我们戏子的拿手功底儿。”他绕到寒杉跟前,眼睛一亮,“呦!好俊的小脸儿!”说话的同时,竟直接伸手去摸寒杉的脸,寒杉的冰刀已收了起来,本能的往后躲,却感觉那女人的手只在自己的眼前一晃,便听她笑道:“嗯,这样好多了,肯定谁都认不出来。”
寒杉愣了愣,翻开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