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一见有人进来,吓得缩成一团,兽皮垂下来,露出了大半的雪白肩膀,韩寒蹲下去,轻轻拉起皮毡给女孩儿盖上,随后从怀里取出那只被箭射穿的羊皮酒囊,“老郭……留下来的……”
女孩儿愣了半天,随后一把抱住酒囊,嚎啕大哭,“爷爷,爷爷——”
寒杉不说话,和女孩儿肩并肩的坐下,一直等着她哭完,足足半个时辰,女孩儿的眼泪似乎哭干了,神情也变得木然,“爷爷说了什么?”
“他说,让你跟着我……还说,不要为他报仇。”
女孩儿用体温暖开了皮囊里的少半袋酒,有香气溢出,“不!我要报仇!”
寒杉点头,“我帮你。”
女孩儿扭头看了看寒杉,“大人,媛媛以后就是你的。”说着,褪下了兽皮。
寒杉摇头,又把女孩儿盖上,“跟我来,去见一个人。”
郭媛依旧发木,“谁?”
“仇人。”
当两个人走出大帐的时候,兵士们已经重新安顿下来,阚狼被捆在一根木桩上,伤口冻住、牙齿打颤,郭媛恨恨地盯住他,手中的冰刀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