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撇撇嘴,“我觉着,咱们两个算是绑在一根儿绳上了,可以同进同退,你救你的人,我办我的事,互相有个照应,也能多几分胜算。”
寒杉偷偷瞥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救人?”
“山上刚刚掳来几男几女,你不会这么巧,只是路过吧?”小喽啰轻笑,一排洁白的小牙整整齐齐,“哦,或许,你不是救人,是要杀人。”
寒杉心里一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两个人走得慢,后面的夜巡小队也不远不近的跟着,寒杉走几步,停几步,紧紧地挨在那小喽啰身边,寸步不离。
喽啰看看他,“你是狗皮膏药托生的?能不能别贴这么近?”
寒杉没什么表情,“我很轻松就进了寨子……巡守的人也不是很多。”
小喽啰眼角跳跳,“你想说什么?”
“既然守卫松懈,那这寨子里就一定有其他不寻常的地方。”寒杉说,见小喽啰前行几步,后横着走几步,又复归主路,如此弯弯折折,好像在画圈圈儿,寒杉照葫芦画瓢,跟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