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民英虎在城外遭戮,您的‘第一追杀令’已达成!”
呼拉达眼中露出狂喜之色,“那、那东西呢?”
军官看了看一地的女人,欲言又止。
呼拉达会意,“来人,把这些贱种给老子弄出去!”
……
大男孩儿跟随着守卫穿街越巷的时候,道路两旁的人都停下了,一双双眼睛怒目而向,如果不是守卫兵阵齐列,或许真的有人要冲了上去。
男孩儿被带到城主府,低着头往里走,马上被侍卫拦了下来,他被浑身上下搜查一遍,褴褛的衣布条中藏不了什么,但那把冰刀还是很明显,一个满脸横肉的侍卫从他破烂的草鞋里抽出那把唯一的兵刃,不知有意无意,在他赤·裸的脚踝上划了一刀,顿时血流不止。
男孩儿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是冰冻让他麻木,还是痛苦习以为常。
一推门,男孩儿走进了了议事堂。
温热扑面而来,反倒让男孩儿打了个冷颤,城主呼拉达上下打量他,温和地笑着,“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低着头,“寒杉……”
……